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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徐業良(2002-06-10);推薦︰徐業良(2002-06-10);最近更新:徐業良(2004-09-13)
附註:本文為元智大學九十學年度第三次教學研討會報告內容;更新版本提供2004年元智大學教務處製作「教學知能精進手冊」邀請撰寫文稿。

教學網站的經營-我對遠距教學的經驗與看法

我對於資訊科技、遠距教學並非專家,但是對於以科技輔助教學一直有濃厚興趣,也做過許多不同的嘗試。來到元智大學後一共申請過許多件教務處之教材編纂或教學改進計畫,其中大部分和電腦輔助教學、網路教學有關,此外在八十六學年度到八十八學年度擔任過本校副資訊長、資訊長,參與了本校同步網路教學的建立。本文嘗試將個人對教學網站的經營及對遠距教學相關的經驗及個人的看法作一整理,期望能有參考價值。

1.     史丹福大學的遠距教學

我對遠距教學最早的經驗是1987年在史丹福大學讀研究所的時候,當時史丹福大學有個Stanford Instructional Television NetworkSITN,現已改名為SCPDStanford Center for Professional Development),專門負責全校遠距教學的工作。當時網際網路並不發達,遠距教學完全是以有線電視的方式進行,所有的教室都配置兩到三台攝影機,工學院幾乎所有研究所的課,都以有線電視的方式現場轉播到矽谷各個公司。教授、學生上課時都非常習慣所謂“TV students”的存在,教授上課時要配合攝影機的運作,而上課當中也經常有TV student從遠端插入問問題,甚至擔任助教的office hour,除了一般學生親自來問問題之外,也常有TV student打電話進來問問題。

這樣的模式除了遠距教學外,對現場學生的教學也有相當大的幫助。像是教室內有許多小電視螢幕,同步把拍攝的畫面播放出來,特別是在大型教室兩三百學生同時上課,往往都是瞪著教室內的電視螢幕抄筆記。另外所有課程錄影帶當天便存放在工學院圖書館供學生借閱,圖書館也開闢很大的專區供學生看錄影帶,上課時有聽不明白的地方(特別是外國學生)或因故沒辦法去上課時,便可以到圖書館看錄影帶。後來SITN把有線電視網路擴大到校園宿舍,號稱是在宿舍內便可以上課,和現在的網路教學已有類似的功能。

時至今日,儘管媒體技術上已經有相當驚人的進步,例如本校建立的「未來教室」已有更先進的技術與設備,個人仍然覺得這是個人經驗中非常成功的遠距教學模式,而且成功的因素似乎非關設備或技術,兩點感想整理如下:

(1)       此模式中針對的課程是工學院研究所的課,播送對象是矽谷公司的工程師,學生有強烈主動學習的意願。當然昂貴的收費(TV student學分費是一般學生的兩倍)和史丹福大學名師的招牌,也有助於提升學生收看的意願。

(2)       此種模式是把教室現場活動錄製下來,而非嘗試建立所謂“虛擬教室”,對教授而言幾乎完全沒有額外成本,對現場的學生有教學上的幫助,而遠端學生看的是實際教室的活動(包括其他同學的臉孔,課堂上發生的趣事、笑話)而非只是教材,似乎更有修課的參與感。

2.     教材上網和網路討論區的建立

1992年來到元智大學後,元智大學資訊化的發展方向提供了許多嘗試的機會。八十三學年度申請了教務處的電腦輔助教學媒體製作計畫,1995年建立了實驗室的WWW網站(有可能是全校第一個實驗室網站),把完成的電腦輔助教學媒體上網,並建立課程討論區等,做為課堂教學的輔助,類似的活動一直持續至今。儘管我覺得現代的學生(不管是那個科系的學生)在電腦方面的能力是十分驚人的,所需的基本設備也並不太困難,例如1995年建立的實驗室WWW網站,就是一個機械系大四學生花了兩個月時間用一台Pentium 200完成的。

開始時學生似乎不太注意或不太習慣上教學網站,1999年本人開始不再使用課本,所有課程講義均只能從網路上下載,並要求同學繳交電子檔作業,所有同學的作業都發表在網路上,成績、評語也只在網路上看得到,如此學生似乎開始“比較注意課程網頁的存在”,教學網站也逐漸成為課程互動上重要的媒介。

3.     機械設計小組合作網路教學環境的建立

八十五、八十六連續兩學年,向教務處申請教學改進計畫的主題都是機械設計小組合作網路教學環境上的研究,主要的目的是希望提供學生一個網路環境,在機械設計過程中能夠透過網路作小組成員之間的溝通和計畫進度的控管,並能記載並儲存過程中產生的所有資訊,如設計構想、設計圖、計算書、廠商資訊等等,以方便後續查詢甚至設計經驗的傳承。

這個研究目標似乎頗為“崇高”,有一點點知識管理的味道,甚至有一整個學術領域叫做“Computer Supported Cooperative Work in Design (CSCWD)”在進行類似的研究,但是個人這兩年研究開發出來機械設計小組合作網路教學環境(還有個很棒的名字叫做Mechanical Design Information System, MEDIS),在本人自動化機械設計課堂上以“系統內記載內容列入學期總分”的方式“強迫”學生使用,卻證實是完全的失敗。學生寧願約在實驗室當面討論設計,寧願把設計的想法直接畫在筆記本上,寧願用講義夾夾著一堆影印資料,而不願意使用這套資訊系統。唯一使用這套資訊系統的時機,是當我宣布要打分數時,才趕緊輸入一些資料應付應付,系統對學生的設計小組來說,不是幫助,反而是拖累。八十九學年度開始本系執行國科會科教處研究計畫「機械工程教育在知識經濟衝擊下的改革」也購買了一套商用軟體,提供學生作團隊執行研究計畫時溝通的平台,我的觀察效果也不盡理想,使用的人數和意願都不高。

這個嘗試儘管失敗,但仍然帶來可貴的經驗。資訊化的工作不僅僅是技術工作,而是一種“文化的建立”,撰寫一支程式然後期待所有人必須配合使用,是很一廂情願的想法,能否配合使用者原先工作的模式與習慣,如何配合既有的組織與制度,如何讓資訊化成為組織文化的一部份,可能是更需要深入思考的地方。

4.     同步遠距教學

本人於1997~1999年擔任元智大學資訊長,圖書資訊服務處也在1997年從原先一館搬到新建好之五館,並建立了遠距教學教室,配合當時教育部政策,開始進行所謂“即時群播”,同步遠距教學。當時是與國內各大學合作,有些課程由元智擔任“主播學校”,將實體教室之教學活動透過ISDN專線以同步視訊會議的方式播送到“收播學校”,有些課程元智則是收播學校,收播其他主播學校的課程。

這個模式實施了三四年,最近似乎比較沒有聽說了(這當然和網路技術的演進也有關係)。整體來說,個人覺得這個模式不能算是失敗,但是可能也沒有人能很肯定說這是個成功的模式,最主要的是這個同步遠距模式的教學效果普遍受到質疑。

這個遠距教學模式其實和前面提到史丹福大學SITN的遠距教學模式很像,但技術更加進步,遠端教室的畫面也會被同步拍攝,老師和遠端學生互動時畫面會切到遠端教室。當時聽到選修遠距教學課程學生講的笑話是,第一次切到遠端教室時看到有十位同學,第二次切過去剩下五位,第三次再切過去畫面上只剩下一間空空的教室。

這當然可能只是笑話,但個人覺得反映出與前面提到史丹福大學SITN的遠距教學模式最大的差距,完全不是資訊技術的問題,而可能是學生主動學習的慾望。這一點和當初設定的目標有很大關係,記得教育部當時大力補助推動即時群播同步遠距教學,主要目標在於希望各校“資源共享”,同樣的課不要每個學校都開,各個學校選擇其自認為有專長、特色的課程當主播學校(有一點“宣揚校威”的味道)。在這個目標之下,教育部的建議遠距教學的課程以大學部通識課程為主,選修課程的是一般大學部學生(自然是免費),和前面提到史丹福大學SITN以工學院研究所課程為主,選修學生是矽谷公司必須付高額學費的工程師相比,主動學習的意願自然有極大差距,教學效果不佳也並不令人驚訝。

除此之外,記得當時在史丹福大學SITN的介紹文件中讀到,他們認為大學部課程或者人文、管理方面的課程,學生來到教室與其他學生、老師的互動和社交行為,基本上便是學習活動的一部份,因此他們從不建議在這些課上實施遠距教學。

5.     語音多媒體網路教學

“非同步遠距教學”已經取代同步遠距教學成為主流,我也開始想嘗試“非同步遠距教學”的效果,八十八學年度便向教務處申請了一個名為「WWW-based語音多媒體網路教學教材與環境之建構」的教學改進計畫。在這個計畫裡把一門研究所課程所有投影片講解內容,用簡單的麥克風和錄音程式在辦公室裡一張一張錄成“.wav”檔,然後用簡單的MS Office軟體,將投影片連同“.wav”檔一起掛上教學網頁,如此學生便可以在網路上“聽課”了

這個模式現在看起來當然有些“原始”,目前教務處推動的網路教材模式要求要有講解聲音加上老師的影像(當年我有些質疑老師影像出現的必要性)。不過當時這項嘗試的目的完全不在以非同步教學“取代”現場教學(我從不認為課堂教學能被任何模式取代),而是希望研究所的學生在上課之前便先“預聽”過課程,上課時已經有一些概念,而能在課堂上做有意義、有深度的互動(這也許才是大家要在課堂上面對面坐在一起的原因)。

這項嘗試最後不幸還是失敗的,失敗的原因第一個還是和學生學習動機有關。在課堂上實際使用這套系統時,曾經加入網路點名機制,規定每位同學每星期必須上網聽課一小時以上,否則視同點名不到等等,但大部分學生在教室上課時仍然像是從來沒有聽過課程內容一樣。學生中的“內線”告訴我,有的學生上了課程網頁登陸點名記時之後,就聊天散步去了,一個小時後再回來登出。學生們也有話說,他們認為老師在錄音時講課枯燥極了,遠不及現場講課生動有趣

實施非同步遠距教學經常有一個成本的動機,希望課程錄一次能夠放好幾次,甚至放好幾年。這個成本的動機在這項嘗試的第二年便被我自己推翻了,第二年要上同樣的課時,突然覺得前一年“嘔心瀝血”錄製之作,許多地方講得很爛,講課的順序應該調整,許多新的材料應該被加入,作業應該要更新等等,幾乎覺得應該全盤重新錄製。最後這項花費大量成本(個人的時間)的嘗試只執行了一年。

關於成本上的問題還一個經驗供大家參考,九十學年度暑假本系曾聘請加拿大Waterloo大學李獻國教授至本系開設為期一個月、54小時之燃料電池課程,申請了教務處相關經費將李教授上課過程全部錄製下來,並投入大量人力進行後製作,燒錄成50片光碟。燃料電池方面的課程當實在國內少有教授可以開授,曾經有幾家學術或研究單位對此課程表示興趣,詢問此套光碟價格。經過仔細估算錄製成本(不含聘請講師成本),我們估計成本價一套四萬八千元新台幣,價格開出所有單位都打了退堂鼓。當年苦心錄製的教材,開始時還有學生索取播放來看,這兩年可能相關技術進步很快,也似乎沒有學生要看幾年前的舊教材了。

這個經驗也讓我有個自己還解答不出的問題,究竟要做網路非同步遠距教材,還是電子書呢?如果是物理、微積分之類的千古不變的學問,坊間出版的課本都有附送製作精美的光碟,聲音、影像、動畫一應俱全,何勞自己製作粗糙的網路教材?如果是日新月異尖端的學問,自己苦心整理錄製的多媒體教材,可能第二、三年就有些落伍了,成本上是不是值得這樣做呢?也因為有這樣的懷疑,同時錄製教師教學影像與聲音的非同步網路教學教材,我從來沒有想要嘗試。

不過前面提到希望研究所的學生在上課時對課程內容已經有一些概念,而能在課堂上做有意義、有深度的互動,這項目的後來倒有了答案。從八十九學年起,我要求研究所的學生上課前便需做完所有作業,在上課時當場一組一組討論(所以不能抄襲),學生為了寫作業,上課前必須認真研讀課程講義內容。這樣做之後,這幾年上研究所課時的確比較愉快,學生真的已經對課程內容頗有概念,可以和學生做有深度的討論—而且沒有靠任何網路科技的幫助。

6.     以「知識服務供給者」架構經營網路教學

現在有許多很好的系統軟體,如目前本校使用的「虛擬教室」,可以幫助教師很容易建立自己的教學網站,且有專人負責維護。但是“孤芳自賞”的我(或您),總不太喜歡在系統軟體固定的框架下工作,成為不知道幾千門一模一樣的課程網頁中的一個,而希望能有自己的風格、特色、彈性、和掌握,還是希望自行建立教學網站。矛盾的是,資訊技術日新月異、不斷推陳出新,對於非資訊專業的教師來說,自行設置或經營教學網站,技術或設備的門檻似乎過高

另外一個問題是,課程網站、網路教材的建立往往開始時大張旗鼓,花費許多成本製作得美輪美奐,但最困難的其實是後續的維護和管理,實驗的熱情消退後,教學網站維護、管理的工作往往像是“額外的工作”,許多網站、教材缺乏維護和更新而漸漸荒蕪,大筆初期投資也就完全浪費了。如果決定自行設立、經營教學網站的話,一定得有“永續經營”的思考和規劃。

除了教學上的思考之外,十幾年來在元智帶學生作研究,也一直覺得自己在經營一個非常特別的小型研究組織,組織的成員(大部分是碩士班研究生)只會呆兩年,第一年進來時通常基礎不太夠,作不了什麼研究,到第二年有了初步的研究能力和成果之後,馬上又離開了(兩年還沒離開的話可能能力上有點兒問題)。唯一長期呆在這個組織的人就是我,研究知識的傳承十分吃力。

1999年時覺得四、五年前建立的教學網站到了該改版的時候,更覺得網站除了教學之外,應該有研究知識記錄、傳承的功能與價值,正巧當時所謂的「知識經濟時代」、「知識管理」叫得震天價響,我便也拾人牙慧(雖然我實在還是不懂所謂「知識管理」是什麼),把新的網站叫做“KSP”Knowledge Service Provider,知識服務供給者(名稱出自中山大學陳年興教授),架構如圖1,其中“e-Advisor”的名稱是出自元智大學王立文教授。

1. 知識服務供給者網站架構

除名稱是借用之外,KSP的建立的確有兩項思考:

(1)    採用最基礎的資訊技術建立網站,以知識的保存展現為網站建立的主軸

(2)    建立機制使知識網站的經營、維護與知識產生的工作相結合,在知識產生時即考慮在知識網站上的保存與展現,而非“額外”的工作。

任何網站最重要的內容(content)的建立,在KSP當中網站內容的“最小單位”我取了一個誇張的名字叫做「知識文件(knowledge document)」,其實就是一個可以包含動畫影音的Word文件,如作者、日期、更新、附註、乃至於文件命名方式等,都有一定的格式,並制訂一個Word文件範本,規範標題、內文、圖表等格式。KSP的建構便是以廣泛、深入地鋪陳知識文件為主要工作(例如本文即是KSP知識文件之一)知識產生時即以所謂知識文件的格式記錄下來。

如圖1所示,在累積了大量知識文件後,在KSP中可以用全文檢索的方式檢索所有文件,更可以用分別建立研究計畫網頁、學生論文網頁、以及e-Advisor網頁等不同方式鏈結到底層知識文件,而這些知識文件提供html格式(可包含動畫、影音等)做線上瀏覽,及PDF格式便於下載、列印。圖2是最佳化設計實驗室KSP網站的首頁,網址是http://designer.mech.yzu.edu.tw/

2. 最佳化設計實驗室KSP網站的首頁

課程網頁也只是鍊結到底層知識文件的介面方式之一,例如圖3是大學部「機械設計」教材網頁,點入「課程講義」或「實作計畫」後,即分別出現圖3、圖4的頁面,課程網頁的建置不是在撰寫、製作網路教材,而只是在編輯鏈結至不同的知識文件,提供學生有效獲取知識的導引介面,不同的課程,只是編輯鏈結到不同的知識文件而已。較諸教科書等傳統教材形式,網路教材最大的優勢在於能動態、快速地更新,而KSP中的知識文件不斷增加並更新,課程的內容也隨之不斷更新。當然在課程網頁中,網路教學上所需之課程管理、討論區等功能,也是絕對不能缺少的。當然,這樣的教學網站就完全是輔助教學性質,談不上非同步遠距教學了。

3. 「機械設計」教材網頁(I)

4. 「機械設計」課程網頁(II)

5. 「機械設計」課程網頁(III)

研究知識的紀錄與傳承方面,除了發表的期刊論文、會議論文、研究計畫計畫書、及學生的碩博士論文等,都分別以知識文件格式紀錄儲存下來之外,平時我在機械設計方面的研究計畫的成果、心得也隨時督促學生用知識文件格式紀錄儲存,而以所謂“e-Advisor”網頁(圖6)分門別類整理、鍊結。學生已經很習慣把文件寫成KSP知識文件格式,也很習慣老師說,“把這個成果寫成KSP”,或者“到KSP上找一下學長做的東西”,成為學生工作流程、工作習慣,或者說實驗室“文化”的一部份。

6. 機械設計e-Advisor的網頁

五年下來,我一直覺得這個KSP模式是正確的方式,也因此一直持續、貫徹經營,目前已經累積了超過五百篇“知識文件”,對於知識、經驗的累積、展現、與管理,以及課程網頁的經營,乃至於對學生的督促和對研究計畫進度與成果的掌控,都非常有效率。例如這篇文章原本為教務處邀請我在元智大學九十學年度第三次教學研討會報告的內容,我以知識文件的格式寫下講稿,儲存在KSP上,2004年教務處製作「教學知能精進手冊」又邀請我就類似題目撰寫文稿,我就調出兩年前的講稿,刪減更新一番,並且把KSP上的文件更新,寫這個文件的價值就不是僅僅在教學研討會上報告一下而已了。

的確,“知識的價值”和一般產品完全相反,一般產品越用越舊,越沒有價值,而知識則是越多人分享越有價值。KSP上每一篇文件都有一個計數器,記錄這篇文件在網路上被瀏覽的次數,KSP上五百多篇文件中被瀏覽次數最多的一篇文件,三年三個月之內總共被瀏覽了12,500次,平均每天要被瀏覽10次以上。很多人都習慣在網路上找資料,我經常就看到許多文章、論文直接“引用”KSP網站上的文章,且大部分沒有註明出處,心理當然有些不好受,但也只能自我安慰說我們的KSP網站真正做到了“知識服務供給者”的角色,可能小小有一些影響力。

另外一個效應,是我們的研究成果經常在網路上被檢索出來,這兩年經常有一些演講、媒體採訪的邀約,和參觀實驗室、甚至產學合作的要求,一問之下,都是在網路上看到的KSP網站的內容。

擔任機械系系主任後很希望把同樣的模式推廣到系上,曾在八十九學年度申請教務處教學改進計畫經費,做全系網路教材建置的推廣。個人認為網路教學中,最寶貴、最有價值的是教師提供的教材,而非任何平台或軟體。因此對於提供課程資料於網路教學環境之課程教師,本計劃經費以每頁教材內容為單位提供50~100元教材準備費用,給教師作為基本人力與耗材支出,而非以傳統人事費、設備費、耗材費等科目規劃,教師除了提供教材之外不須作任何額外工作,完全由系上技術人員提供服務,希望能迅速累積知識文件。本計畫實施一年,全系有28.26%課程資料上網,上網教材包括Word格式與PowerPoint格式,本計畫經費僅七萬元,然而經由本計劃建立之網路教材總頁數超過3,000頁。但是後續的維護、管理、更新還是沒有很好的機制,沒有經費後也很難繼續推廣,顯然還需要持續“建立文化”。